脑洞储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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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束缚衣彻底严丝合缝的短暂时限像飞机降落的某一失重瞬间:成排金属铁扣互相摩擦,那声音有如飞溅炸裂的烟花,跻身刺目白炽;或许与虚无玄幻的体质有所关联,过载感官總多管闲事地捎来烧热水的噼啪声、圆珠笔头刮擦钢化玻璃的声音、同寝疯子们的窃窃私语、护士敲击针筒并著药液摇晃气泡皲裂的声音与陈墨瞳一把扯下蓝绿色医用口罩的嗞啦脆响;病床上一身定制品牌的光鲜男人戴上口枷前接受了盐水口腔清理,放置棉球与镊子的金属盘上犹存阿斯神族王者奥丁的倒影。
    “是来见证《疯人院十日》真切版本上映的么师兄?可你师弟我一没胸二没脸蛋三没屁股四没后宫,这么些年岁的交谊你买不买?”
    “不,我是来受降的。”
    “哇靠。”极轻微的气音,嗤的一下划了过去,“要不要这么拉风啊?要命直说嘛。”
    “一生中每位群众演员於我而言既珍且惜,路明非。”
    造物者回诸沉默。
    麻醉覆盖在相区别的肉体与共同的精神力前的某个时刻,蜂拥的疲惫漩涡抑住了言语功能分区;作为对禁言指令的抗议与表达四分之一战利品的支配权利,由尾及首地调动作为幻影的小小能力,并指隔空抓向雇主过于年轻的头颅——
    ——替他把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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