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出口的绿色荧光灯黯了一小截,平铺直叙的影子成形蒸发成形。白昼时那样凝固的楼梯在夜晚流动某种病态的湿漉漉的歌调,烧得红热的台阶一格格翻转跃起。
    谁知道会不会有个陈墨瞳在天台打开阑珊萧索呢?
    有,人生如戏。
    无,现实如此。
    不若想象一根金黄的灯绳,从一只眼入,自一只眼出;树下众神不停切割谁的下颚骨,神王怎样地祈求永不落入光鲜的缕衣。光鲜的黎明。光鲜亮丽的女武神的膝。
    拿酒来,去他妈逼的缕衣去他妈逼的黎明去他妈逼的女武神的膝,老子饿。
    饿死了,脸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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