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想起《戴珍珠耳环的少女》,除了斯嘉丽的脸孔只记得天与云与光的颜色。裹了一层又一层蜡霜,它在水底试探又拼命地言说生活永远走在爱情的前面。
    当时观影时候高中太小没明白,现在明白了又偏偏要往相反的路上恬不知耻地遥侈。
    即使高三搬着小板凳坐在画室小间的屏幕前拍着铅笔灰缩在灰绿破烂的大袄里弓身啃苹果的我有幸看懂了触动了明了了也不会为此改变看法。再来一次,也欣赏维克托忧郁画家的隐晦的高山流水之倾慕,与酸涩沉厚不可得的现实。是所有这些因素造就的这段荧荧故情。
    女仆与画家讨论天空的光色,岂是屠夫能明白的。
    我懂你比我爱你重要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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