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感到疲软,对于两面派的海绵层无可奈何:它糜烂成坨,又无懈可击,每一分溃退都有自己的理由;糅合起因果矛盾打太极,肮脏的水螅体撞击在狰狞的红壤上汁液四溅。
总算冷汗浸衫。他窒在海洋的气息里,极尽全力向非洲鬣狗兜售溺死的月亮。
“何必呢,小先生?鬣狗何明鸿鹄心。”
不是这样的。女巫十七年夜夜笙歌,我做过、念过、唱过,我存在过。这就是意义。即便是鬣狗,暴死前亦曾披整油光水滑的毛皮啊。站在腕骨相绞而成的舟中,怎敢未抵佛梦。

评论 ( 1 )
热度 ( 7 )

© 孙兀 | Powered by LOFTER